周信忽然无语,百年难得一遇的脾气刚刚上来瞬间又灭火了,很是无奈地放开了她的手腕,笑得有些乏力,“好。”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茶水间,搭乘电梯下了楼。
陆若寒僵着手,暗暗松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多想,刚刚那一刹那……
很快,周信就返回来了,手里多了一盒烫伤药膏和一份快餐。
“给,快搽药。”他见她局促着,便没有要求替她上药。
“谢谢总裁。”陆若寒轻声说着,低头接过药膏,甚至没有敢看他一眼。
上完了药,手上泛起冰凉的感觉,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灼烧了,但是做事情肯定不能像是正常的时候那样方便了,而且伤得还是右手!
“我还买了一份吃的,给你。”周信将快餐放到她的面前,提她摆放好。
“知道你手不方便,我特地拿了勺,我可不想喂你!”
陆若寒“噗嗤”笑出声来,抬起头来凝望着他,她知道他是开玩笑的,可因为他这样的玩笑,她心里的那抹不自在没有了。
周信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有些不爽似的嘀咕,“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倔的女人,小心嫁不出去!”
陆若寒但笑不语,左手握着他给的勺,低头吃饭。
看到她吃饭。
周信这才满意,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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