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凝眸望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但仍旧是洒脱地笑道,“我走了,晚安。”
“晚安。”
陆若寒将周信送出门,关上门,房门也关上,又是一室孤寂。
眼睛不经意地一瞥,望向了门口的穿衣镜,镜里的女人神情黯然,嘴唇苍白无,何棋那花掉的口红,让她心里再次一闷。
扭头,走进浴室,开了水龙头洗脸,指尖碰到嘴唇的那一刹那,恍若触电。
狗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了她的脚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她。
陆若寒弯腰将它抱起,呢喃着道,“乖!”
……
夜里,床边的小方桌上,一盏小夜灯流泄出朦胧的灯光,罩着被窝里一张苍白的小脸,她害怕似的,竟然开了一盏灯入睡。
夜半,陆若寒忽然感觉到身上一股重重的压力,她努力地想要推开,却怎么都推不动,那力道重得仿佛要让她窒息,而下一秒,她的呼吸果然被掠夺了。
她猛地一惊,倏地睁开眼睛,那张熟悉的俊庞映入眼帘,还有那熟悉的,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将她包围。
他的唇重重地压上她的,舌尖强势地探入她的嘴里,烟味儿,酒味儿,好像还有什么似的,全都混合在了一起。
“走开!”陆若寒激烈地反抗,他的唇今晚吻过别人,她不要他再碰自己。那样会让她觉得……恶心。
他顿住动作,却没有放开她,而是低头凑近,温热的气息灼灼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他仍是一副神情自若的模样,但是黝黑深邃的眸却直直盯着她,眸光有如猎鹰一般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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