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她已经属于另外一个男人,他为什么还是割舍不下?!
他仰头又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苦涩的心。
“周信,你够了!”周信从远处大跨步而来,伸手夺下他手里的酒杯,质问道,“你既然这么爱她,当时为什么要跟她分手,又为什么非要逼她打掉孩?!”
“你不懂。”周信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身影,从脖上解下一条银的链,将手里的戒指圈上去,重新放回胸口,那个最贴近心脏的位置。
周信用力揪住他的衣领,怒斥,“你不说谁会懂?!”
“没什么好说的!”他推开周宸的手,甩下几张钞票在台上,起身离开。
不是他不想说,可是说了有什么用,说了就能改变爷爷的看法吗?!
不能,而且还会引起轩然!
爷爷若是知道了若若的出现,他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他势必将逼迫她,用金钱践踏她的心灵……而且是她怎么可能会愿意跟他回去,她的身份何等尴尬,回去之后又该如何自处?!
他不能说,对谁都不能说!
烈酒灼喉,也灼痛他的心,乘坐电梯,到达自己所在的那一层,刷卡,开了房门,任由孤独将自己包围。
房间里太安静,他只好开了电视。
宽大的床铺上,温凉一片,他捂住胸口的那枚戒指,蜷缩着入睡。
……
翌日清晨,陆若寒自睡眠醒来,泪水再次湿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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