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不是他瞧不起赵佶,以对方的能力,就算他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估计也帮不上太大的忙,他可能还要头疼对方会拖自己后腿!
唯一能寄予希望的就只有诸葛正我了,但愿他能做出让自己满意的选择。
“你在想什么?”方应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颜景白叹了口气道:“想怎么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汴梁,迟了恐怕是要变天了。”
“终于急了?!”方应看幸灾乐祸,“我还以为你能一直保持镇定的装下去了,原来是我高估了。”
颜景白眯了眯眼,并没有生气,而是忽然换了个话题道:“我把你的剑给当了。”
漆黑的眼睛一下瞪得老圆,方应看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说什么?”
“你的剑被我当掉了。”颜景白不厌其烦的重复一次,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不然咱们怎么回汴梁?当叫花一路要饭的走回去?”
方应看血气上涌,几乎要呕出一口血来,他抖着手指说道:“可那是血河神剑,是跟了我近二十年的血河神剑!”是他方应看江湖成名的标志!就这么被人当掉了?!
颜景白皱眉,“你以为我想当那把剑吗?没镶嵌宝石,也没一个华丽的剑鞘,我和当铺老板讨了半天价,也才当了二十两银,很可能还没到汴梁咱们就没钱了。”
方应看面通红,发髻间那支由杨大婶友情赞助的劣质金步摇在半空晃来晃去,看着对方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颜景白摸了摸下巴,无辜的说道:“不就是一把剑嘛,你要是真舍不得的话等我们回到汴梁再派人赎回来好了,到时候朕再附送十把当做利息。”
方应看望天,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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