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面一变,哆嗦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颜景白没有作声,手那把刚刚让他吓得屁股尿流的匕首,再次贴上他的脖颈,只是这次却没有再停下,而是伴随着一声杀猪似的哀嚎割断了他的颈动脉。
温热的鲜血喷洒而出,流了一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空气凝滞。
城门上的士兵似乎终于发现了此处的不对劲,一小队的士兵在一个官兵的带领下赶了过来。
看到地上躺着的人,以及手持凶器的颜景白,领头官兵的神情陡然一变,挥手道:“将人拿下!”
“慢着!”一声清朗的低喝从小轿内响起,无情挑起轿帘,朝一旁的追命使了个眼。
追命会意,身形一闪,站在那位官兵的面前,然后将一块巴掌大的令牌展现在他面前,那人面一凝,拱手道:“原来是扇门的捕头,失敬!”
追命还礼道:“这人既然犯了命案,便交由扇门来处理如何?”
“那是自然,就是我抓了人也会往扇门送的,你请!”
追命道了声谢,刚要转身离开,又忽然道:“对了,那对母的尸体也请军爷妥善安置。”
那人点头,“你放心。”
颜景白看似是被追命钳制着,实际上却是被他请进城的,载他来开封的那辆马车早已在颜景白插手干预宋兵的时候悄悄离开,就怕受到牵连,所以他们是走着进城的。
追命有马,却不能让他骑,除了他们几人之外,无人知道颜景白的身份,而现在也不适合让外人知道。
但是皇帝没骑马,其他几人自然也要陪着走路,就连无情都下了小轿,坐在轮椅上被侍童推着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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