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看笑:“难道不是官家留臣下来的?”
“难道不是你有话想要单独对朕——”
一个说字尚未出口,颜景白已经剧烈的咳了起来,殷红的液体染红了帕。
方应看面难看,目光复杂,等他平息下来才涩声道:“你要死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颜景白擦了擦唇角的血迹,将染红的帕塞到枕头下,这才慢吞吞的说了一句:“是啊,所以你有话还是快说。”
方应看抿唇,半响才道:“你什么时候杀我?”
“嗯?”颜景白挑眉:“方卿要给朕殉葬?”
方应看冷笑:“你要死了,你的儿还不到十岁,留我这个野心勃勃的人在世上你放心?不怕我哪天夺了你儿的江山?”
颜景白垂下眼帘,语音淡淡道:“朕承诺过,你不谋反,我不杀你!你现在并没有谋反。”
方应看动容,“官家果然一言鼎。”
犀利的目光游移着,在他枯瘦的手指,殷红的双唇上慢慢扫过,方应看沉声道:“官家放心,在太没有成年之前臣绝不反他。”
颜景白含笑:“若谌儿长大之后,还被你夺了位置,那亦是他的无能,说明他根本不能做好这个皇帝,输给你也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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