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回踱了几步,仿佛终于下了某种决心,道:“我们不去宇将军那儿了,改道北上!”
魏征一惊:“陛下要去阻止高丽人?”
颜景白道:“这样重要的消息,高丽人不会只派一个传令兵,这一个歪打误撞的被我们杀了,却还有其他人,无论如何必须阻止!”
“可是陛下,”说话的是一直沉默的秦琼,他苦笑道:“不是末将在说丧气话,就凭我们这一百多个狼狈到极点的士兵,就算去了,又能起得了什么作用?不过送死而已。”
程咬金听了他的话,却是皱眉,粗声粗气道:“叔宝,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让高丽小儿来,老一斧头一个都劈了!”
“匹夫之勇!”诸明低骂一声,“你这是要让陛下也去涉险吗?你居心何在!”
程咬金虎目一瞪,刚要骂回去,就被颜景白阻止了,他挥手道:“一旦水淹隋军的计划成功,乙支德定会事先布下埋伏,所以派去开闸放水的人不会太多。我们人虽少,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
说完,他看了一眼几人,最后视线落在魏征身上,“魏卿以为呢?”
胡拉渣,一身落魄狼狈的年士慢慢的弯下了腰,“微臣没有意见。”
于是事情便这么定下了。
广阔的平原上,密密麻麻的营帐一望无际,望不到尽头。
主将营帐,灯火通明。
左翊卫大将军宇述负手站在桌案前,似在沉思。
他已经不年轻了,须发皆白,但他却绝对没有年老之人的糊涂混沌。他的背影依旧挺拔伟岸,巍峨如山,他的眼睛也依旧锐利逼人,没有任何晦暗的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