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晚上两人躺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两个成年男人,还都是体格并不瘦小的成年男人,硬生生的挤在这张小小的破木板上,几乎是连稍稍动弹的空隙都没有。
颜景白僵着身,背对着男人侧卧着,他的背脊紧紧的贴着对方宽阔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一股酸味。
这样的味道他自己身上也有,毕竟没有条件洗澡,身上的衣服又是破破烂烂的,住的地方还差,想没有一点特殊的味道都不行。
好在他本身并不是个特别娇气的人,大丈夫能屈能伸,他骨里是很能适应环境的。异味,怕什么,忍忍也就过去了。
但那是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放在别人身上,而且那个人还靠他这么近,简直就是考验他的嗅觉。
他很想一脚把对方踹下去,但关键时候还是克制住了。
要忍耐,一定要忍耐,不能因为对方是个傻就做出这么不道德的事。
颜景白不断的催眠自己赶紧睡觉,只要睡着了一切状况都会被忽略。
就在这时,身后的人忽然动了动,一条手臂猛地搭在他的身上,铁钳一般的胳膊牢牢的扣住他的腰身,即使是以他现在的臂力也挣脱不开。
颜景白狠狠拧眉,还未做出任何动作,就听身后传来一声粗喘。
紧贴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那一声声的**压抑痛苦,仿佛敲在了人的心上。
颜景白想要挣脱的手忽然就这么停了下来,他的眉心紧紧地拧在一起,虽然不适,却到底还是任他搂着没有动弹。
颜景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模糊的意识一直是那个充满压抑的粗喘,弄得他也不好受起来,一整夜都在做些杂七杂八的梦。而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一张经过岁月流逝却更添魅力的脸。
他现在的这具身体伟岸高大,此刻却像一个大大的抱枕一样被人牢牢地圈在怀,这样的姿势让本来就没睡好的他更加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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