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笑容真刺眼啊!
他的心忽然涌起一股极具阴暗的念头,真想撕裂这样的碍眼的笑哩!
这样想着,他唇角含笑,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的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颜景白当然不知道这个笑容和煦的人心真正的想法的,他挥了挥手让他免礼,然后亲自倒了一杯酒放到对面,道:“裴卿过来尝尝,这是上次波斯那边进贡来的葡萄酒,清甜味淡,还不错!”
裴矩也没有同他客气,直接在他对面盘膝坐下,然后举起那杯艳红如血的葡萄酒,静静的喝了一口。
颜景白与他同饮,他喝酒的姿势很好看,很优雅,只是他轻轻地叹了一句,“葡萄美酒夜光杯,这般有酒无杯终究是可惜了。”
“夜光杯?”裴矩淡淡的说道:“那倒是个稀罕物,若是陛下想找的话也不是找不到。”
颜景白笑道:“朕也就是那么一说,何况就算能找到恐怕到时也没有现在的这番兴致了。”
裴矩沉默下来。
这是两人第一次这么安静的相处,没有公事,没有防备,没有试探,虽然两人心都有一些古怪,但这样的相处似乎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气氛还算融洽。
只是这样融洽的气氛注定无法维持多久的,裴矩很快就打破沉默问道:“陛下为何要处心积虑对付慈航静斋?”
“嗯?”
或许是还未从那种古怪的气氛缓过神来,又或者被美酒熏得有些微醉,他的眼泛着一点亮的波光,轻轻的一个嗯从鼻音哼出来,竟是极富韵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