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愕然,“陛下为何这么说?”
“难道不是吗?”颜景白冷笑:“代天择主,与一个叛逆大谈为君之道,慈航静斋不是将我当死人又是什么?!!”
裴矩沉思了一下,轻笑道:“或许是陛下太低调了。”
“哦?”
“如果陛下多杀几个人的话,这天下还有谁敢将陛下当死人?就算是死人,也是一个可以要了他们命的死人!”
颜景白摸着下巴,忽然笑了起来,“有道理。”
真的有道理吗?
转过去继续往前走的人唇角弯起一个冰冷的笑,不过是想让朝廷对付慈航静斋,好叫魔门从得利而已,不愧是邪王啊!
他若听了他的话,便是傻!
接下来的好几天,任凭外面如何风风雨雨,颜景白二人都没有出去,闲暇之时看看书,品品茶,偶尔执棋对弈几局,倒也不是很无聊。
这些日,几乎可以算是颜景白穿越以来过得最闲适的一段日。
这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日很惬意,几乎让他沉溺其。
只是这样的闲时光注定无法长久的,当一个黑衣裳双手捧着一张邀请函恭敬的送到他手上时,颜景白知道自己短暂的假期结束了。
清雅楼是洛阳有名的风雅之地,说妓院太庸俗,虽然它也做些皮肉买卖,但那都是楼里的姑娘自愿的,清雅楼绝不强逼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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