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的身影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狭长的剑刃嗡嗡作响,夹裹着强劲的真气毒蛇一般削向婠婠的面门。
婠婠微微侧身,躲开迎面而来的长剑,袖白带飞舞,仿佛有灵气似的迅速缠绕上剑柄。
黑衣之人并不撤剑,也不躲避,任由细长的白带缠绕而上。
巨大的真气轰然涌上,他面一红,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他的神情是痛苦的,但他的眼却闪过残忍的笑意。
黑的长鞭,闪着寒光的铁钩,以一种刁钻的角度向她袭来。
这三人的武功或许及不上她,但离宗师级别也就只差了那么一点,此刻又是在她措手不及之下,三人围攻,就是已晋升宗师的婠婠也有些棘手。
雪白的衣袖猛然挥出,卷起抽来的长鞭,婀娜的身姿仿佛没有重量一般瞬间飘起,躲开寒钩,莹白如玉的纤足连连踢出。
轰!几道真气撞在一起,沉闷的声响,一道清脆的咔嚓声尤其清晰。
雪白的碎片四散飞舞,轻灵的身影轻飘飘的落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婠婠还是那个婠婠,依旧美丽,依旧从容,依旧充满让人沉沦的魅力,连她如墨的秀发都没有一丝散乱。只是她的右臂,雪白的袍袖已经不知所踪,露出一条细腻白皙,能让所有男人都把持不住的玉臂。
而与她交手的人,一个重伤,一个肩膀坍塌,显然暂时是失去了行动能力,只有使鞭的那个尚且完好。
一条袖废去了两个敌人,显然是一件非常划算的买卖。
但婠婠的脸上却并没有丝毫满意的痕迹,她虽然依旧笑得甜蜜,但眉宇间却含着煞气。
此刻,颜景白已退到屋外,房间内除了他们四人,还多了十多个黑衣人,个个手拿兵器,将不大的房间堵得密不透风,怕是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