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轩起身,慢慢跺到床前,背负双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生病了?”
他是聪明人,几乎瞬间就猜到只会是昨晚的原因。
颜景白哼哼一声,眼皮沉重,几乎快要睡着了。
石之轩目光幽深,低喃道:“这般放得下心,真的不怕我会杀了你吗?!”
“朕信邪王是重诺之人......”
含含糊糊的声音传来,颜景白抱着被翻了个身,再次睡了过去。
石之轩弯唇,眼神锐利而深沉。
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啊!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颜景白这个向来康健的身,这一病就病了好几天,等终于痊愈的时候,也是病恹恹的,打不起精神来。
而这几天石之轩一直没有离开,他没有离开,裴矩也就自然没有回来。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颜景白总觉得石之轩变了一点,似乎更冷了,话也变少了,实在不像那一晚那个唠唠叨叨,一直夸赞自己女儿的忧郁父亲。
他现在如果没有必要,可能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虽然察觉到了什么,但颜景白却没有功夫去弄清楚对方的变化了,他现在的注意力都集在了一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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