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说什么?!”陈家洛喝道。
颜景白肃容道:“朕只想告诉你们西方人的兵器有多可怕,你们武功高强又如何,朕的八旗弟精通骑射又怎样,能敌得过对方的榴弹炮火?恐怕还没冲到敌人面前就被炸得灰都不剩了!”
陈家洛道:“就算对方真如你所说的那么厉害又如何?他们的炮火到不了大清!”
“你又怎么知道到不了?!”颜景白冷哼,“以前到不了不代表现在到不了,不代表以后到不了,如果当真不足为患的话,朕又怎会如临大敌!”
“朕吃饱了撑的?!”
“说来说去不过是想要毁约而已!你莫要忘了你身上流着的是汉家人的血!”
冷电般的目光猛然射向赵半山,让这个铁铮铮的汉忍不住退了半步。
颜景白道:“满人的血还是汉人的血很重要吗?都是红的!朕关心的是天下百姓,东方落后西方太久,无论是经济、军事、还是化都差了起码几十年,要缩短两者间的差距更要付出千倍百倍的努力。满人入关已久,根基早已稳定,现在想要驱满复汗,朝野必将动荡,那朕又要花多少功夫来稳定民心,稳定朝堂?”
“朕没有那个时间!”颜景白断然道:“朕要改革,要发展科技,要打开国门将这个国家重新换上新血,汉人满人简直就是无意义的事情!”
“怎么会是无意义的事......”陈家洛低喃,那是红花会为之奋斗了几代人的崇高理想。
他紧握双拳,闭了闭眼睛道:“你所说的西方敌人,他们以前没来,现在没来,也许以后来也不会来。”
“你要朕把万千黎民的身家性命寄托在你的一句可能上?”
陈家洛眼的波动更剧烈了,红花会向来以仁义自居,自然不会在现在说一声是的,而颜景白抓住的就是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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