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花满楼微笑道:“不用浇太多,适量就好。”
颜景白拎起水壶学着他刚刚的样,浇的认真,而花满楼则拿出一个剪刀,给一些盆里的花草剪去多余的枝丫。
颜景白浇完一盆,瞟过他不疾不徐,优雅从容的动作,忽然道:“虽然知道你是个瞎,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真的看不见?”
花满楼并没有为他直言不讳的话语而感到生气,他微笑着说道:“能看到的就不是瞎了,只不过这些都是我平常做惯的。”
颜景白叹了口气,“你真不是一个普通的瞎。”
花满楼精准的捏住一只趴在绿上的肥虫,然后道:“瞎还有普通和不普通的区别?”
“身有残疾的人或多或少总会有一些阴暗、自卑的情绪的,可你身上一点都没有,乐观开朗,温润如玉,你就算是瞎也是个独一无二的瞎。”
“多谢夸奖。”花满楼笑道:“我只是更加容易满足而已。”
“容易满足的人通常比较快乐,这很好。”
“我也觉得很好。”
两人相视而笑。
等他们将楼的花草都料理好之后,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事情了。
颜景白揉着腰,看着与他身形仿佛的花满楼步履轻松的为两人沏茶,不禁有些嫉妒。
武功什么的果然是开了外挂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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