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没有防备的人必定是个熟人,而且还是个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的人。
除了上官飞燕还会有谁!
花满楼不但是他的朋友,更是他的恩人,他无法坐视不理。
当夜,颜景白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些东西,离开了百花楼。
平坦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在飞奔,所过之处,烟尘滚滚。
赶车的是个三四十岁的年汉,他目光犀利,两边太阳**高高鼓起,显然是个内家高手。
马车内,缕空的香炉内白烟阵阵,娇美的女靠窗斜坐,一边看着座垫上昏睡着的男人,一边用一把精致的木梳梳着自己乌黑发亮的头发。
她的唇角挂着一个清清淡淡的笑,眼神娇艳而又多情,几乎能让所有看到她的男人溺死在里面。
这时的她哪还有先前乖巧可怜的影。
“嗯......”
模糊的低吟从昏睡的人口溢出,花满楼慢慢的睁开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
上官飞燕面一变,瞬间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她伸出手想去扶他,但又像是不敢似的将自己蜷缩在马车的一角,带着内疚的声音哽咽的响起,“你......你还好吗......”
花满楼微微一愣,然后苦笑,四肢发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清淡的香气,他敢打赌这股香气绝对就是让他变成现在这般的最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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