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派的温和与关怀。
颜景白静静的看着太后慢的打开食盒,将那碗卖相极佳的银耳汤端出来,放在了他面前的桌案上。
“快些喝,凉了就不好了。”
颜景白慢慢的端起那碗汤,用调羹轻轻地搅拌了一下,他的视线一直在与她对视,看着她镇定如常,没有一丝闪烁,甚至还带着关怀的眼睛,颜景白叹了口气,道:“母后,朕到底还是叫你一声母后的,你就这么想要朕死吗?”
听到了这样的话,太后那张美丽的面容依旧带着笑意,连一点动容的样都没有,一副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的样。
太后叹道:“你放心,汤里没有毒的,我杀人从来不用毒药。”这句话简直就是直接承认了想杀他的事实。
颜景白目光一闪,就听对方接着道:“本来还以为上次你是必死无疑的,可是没想到钰卿竟然会救了你,甚至还有办法混入皇宫,神不知鬼不觉的和钰卿换了过来,连我都被你骗过了。”
颜景白沉默片刻,问道:“既然已经被我骗过,你又是怎么察觉的?”
“其实你回宫后第一次来见我的时候,就已经露陷了,钰卿他——从来不叫我母后的,他只会恭恭敬敬的叫我一声太后......”
“他果然是你的儿,”颜景白的神情并不特别震惊,而是带着一种恍然,他道:“可是朕不懂,同样都是你的儿,你为何对他关爱有加,对朕却如此心狠,非要置朕于死地!”
这句话他是为真正的君静沉问的,他是颜景白,这人并不真的是他的母亲,他对她也没有任何感情,伤心什么的就更谈不上了。只是,那个真正意义上来说已经死掉的君静沉,未免太过可怜,连他这个心肠并不软的人都有些同情了。
同样都是自己的儿,对一个可以关怀关爱,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塞给他,对另一个却能狠下杀手,心狠如斯,这位太后不愧是邪王的弟,或许连精神分裂都一并继承过来了。
“你知道钰卿是我的儿了?”太后轻轻的挑起秀眉,说道。
颜景白道:“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猜的事——在你对他如此特殊之后,何况我与他长得如此相像,这世上除了双生哪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以前没有往那方面想也就罢了,只当是堂兄弟之间的血缘之故,可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之后,朕又怎会不起疑心!只是,双生啊,还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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