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就更不用说了,大概是每时每刻都巴不得皇帝死,好取而代之,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而这些虽然是个麻烦,但并不是很棘手,至少比前几个世界要好得多,如果没有半路杀出来一个石之轩的话,他完全可以轻松很多。
可他现在却被石之轩困住了,虽然他一直在强调要演戏稳住对方,可是在稳住对方的同时他也被对方给困住了。
石之轩就像一根钉在他心里的刺,想要拔除,现在的他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只能任他钉在那里时不时的刺他一下。
颜景白心不痛快,在看到左庭之呈报上来的关于宫的资料之后就更加不痛快了。
因为时间关系,对方也并非简单的人,左庭之查到的东西很是有限,但这已经足够。
无非又是一个野心勃勃不甘寂寞的人!
想要当皇帝,也要问问他答不答应。
石之轩在知道这件事后,还问过他要不要他帮忙,毕竟是几十年的累积部署,他的势力比宫更大,也比他藏得更深,收拾起他来几乎是不费力的事情。
可颜景白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现在虽然根基不稳,还处于弱势,但也还没有沦落到要依靠别人打击对手的地步,尤其是这个别人还是石之轩的时候。
或许利用他达成目的才是目前最正确的做法,只是他的骄傲却不允许。
而石之轩或许是看穿了这一点,对于宫的事情再也没有过问。
日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西二人比武的日。
这天,颜景白照样上朝,照样送花,照样忙着政事以及刷着石之轩的好感度,和平日里没有什么两样。
颜景白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忽然道:“你不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