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景白啃着他的脖颈,含糊不清的说道:“还想趁机反攻,我就做到你不能反攻为止......”
虽然不知道反攻是何意,但联想到现在的状况,倒也不难明白,石之轩搂着身上的人,尽量放松身努力配合,漆黑的眼满是纵容......
......
烈阳高照,天空碧蓝碧蓝的,空气闷热,连一丝风的影都没有。
现在正是播种季节,水田到处都是农人忙碌的身影。
吴旷一点形象都没有的盘膝坐在田埂上,手下奋笔疾书,将与老农的谈话详细的记录下来,就连额角不断滑落的汗水,都顾不得去擦。
他拿着记载的不是竹简,而是几年前由王君殿下发明出来的宣纸,它比竹简更加的携带方便,比绢绸便宜耐用,不容易化开,已经成为了当今读书人最喜欢的东西之一。
可惜宣纸并非普及之物,现在还只是在达官贵人之间使用,倘若舍得花钱的话倒也不是弄不到,但那价格绝对不是寻常人所能承担得起的。
像吴旷这样的既不是王公贵族,一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穷酸秀才,能够用上宣纸绝对是靠着皇帝的赏赐了。
就在他和老农交谈的时候,忽然一声大叫传来。
“吴大人!吴大人!”
吴旷起身看去,却是府内的主薄正挥舞着双手拼命地往这边跑。
老农用汗巾抹着脸道:“吴大人有事我就先走了,田里还要忙活了。”
吴旷小心翼翼的将记录好的东西放入怀,然后拱手道:“老人家请便,有新情况定要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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