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人八卦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当事人这么毫无芥蒂的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而这几人知道的又比寻常百姓多了一点。
荆天明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无比纠结的说道:“当初那位忽然出现在墨家机关城的白头发男人,真的是你的王后?!”
颜景白没有一点要回答的意思,而荆天明显然也不是一定要他的回答,他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怎么可能,虽然不想承认,但那个人那么强大......”是他见过的最强大的人,连儒家荀都比不过,怎么可能会和男人成亲,就算对象是皇帝也还是匪夷所思啊。
车轮滚滚,时间在荆天明纠结的眉眼,和时不时的偷窥渐渐流逝。
直到项少羽的一声高喝:“前面有个茶寮,天气炎热,我们是否前去休息一下。”这才打破了有些古怪的气氛。
路旁的茶寮很简陋,只用几块木板搭了一个屋顶,几张缺胳膊少腿的桌椅简简单单的摆放着,一块破旧的幡布在风轻轻摇摆。
茶寮虽然简陋,但生意却还好,主要是因为这里是条主干道,南来北往停在这里歇脚的人还是不少的,但也因为这里过于简陋,大多数的客人都只能端着水,找一块树荫坐下,不是谁都能坐上茶寮那几张破旧的桌椅的。
但张良他们这一行人却不同,虽然穿着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样,但那一身不同于市井小民的气质就让人另眼相看,更何况如卫庄盖聂他们都还是拿着剑的,只一眼就让人心底发憷了。
所以,他们来的时候虽然已经没有座位了,但还是有人自动自发的给他们空了一张桌出来,这年头出门在外,最不能得罪的就是拿兵器的,而茶寮老板也悄悄地松了口气。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颜景白一身女装着实夺人眼球,他们虽然碍于身份不敢真的做什么,但时不时的瞄上一两眼谁也不会说什么的不是?!
若在平时,颜景白是被人看惯了的,自然不会有任何感觉,但偏偏是现在,偏偏是在他穿了一身女装的时候,那些人的目光并不含任何恶意,也不猥琐,只有赞叹和恰到好处的惊艳,这让颜景白本就不太好看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他不好过了,别人也别想好过,于是,抢了他定情信物的荆天明首当其冲!
当碗里的茶水再次被泼到地上的时候,荆天明终于有些明白对方是在故意找茬了,他跳脚道:“冷的不喝,烫的不喝,没有茶的不喝,茶不好的也不喝,你是故意的吗?”
颜景白淡定道:“朕的皇帝,朕的吃穿用度是天下间最好的,这些东西......”他轻轻一扫,眼尽是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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