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信指尖发颤,“你是谁?!”
神秘的男人微微挑起眉毛,大袖一挥,手掌慢条斯理的覆上车身,并不见他如何动作,向信只看到等对方的手再移开时,他那辆价值百万的车上已经清清楚楚的印出了一个手掌印。
“名字?”男人的声音更轻更柔,就像春天开出来的第一朵花,早上呼吸到的第一口空气,晚上在耳边唱着的安眠曲。
向信倒吸一口冷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向信!我叫向信!”
男人微微一笑,魅力十足,“那么这位向公,”他稍稍拱手,作揖道:“可否告诉在下,此乃何处?是何朝代呢?”
......
颜景白双手交握放在腹部,整个人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灯,柔暖的灯光照射而下,将不大的卧室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卧室的布置大方而又简洁,是他当年独自一人亲手布置出来的。
室内的窗户似乎是开着的,深夜吹来的凉风轻轻撩起淡的窗帘。
颜景白似乎是异常僵硬的坐起了身,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对面贴在墙上的等身海报。
海报上的青年发丝有些凌乱,白的衬衫被解开了两个纽扣,露出白皙性感的锁骨,还有微微勾起的唇角,深邃而又电力十足的眼睛,拿出去保证有十成十的女孩要失声尖叫了。
颜景白目光定定的看着那张海报,足足有三分钟,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当然不是被海报上的青年迷住了,再自恋的人也不可能看自己看的回不过神,他们除了一个长发,一个短发,一个深沉内敛,一个俊朗风、、流之外,没有任何的不同,多的只是岁月经历堆砌出来的沉稳气质而已。
他想了想,又想了想,终于从已经陈旧的记忆翻出了关于这张海报的痕迹,好像刚搬家那会儿嫌卧室太单调了一点,就把一张自己的海报贴墙上做了装饰,反正那时候他孤身一人的也没什么朋友,不会被人进到自己的卧室看到墙上的海报,从而笑话他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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