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骥一拍明博裕,“走吧,上课了。”
明博裕手肘撞了他一下,这才略消气,到了桂侍郎面前又换了一张脸,“老师,您今天精神挺好,气色挺好呀。”
桂侍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裕哥儿,今日我们来学画玉兰怎么样啊。”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不知道那花儿是您特意留着啊,嘿嘿,不过我们师徒真的是心有灵犀啊,满树的玉兰,咱们都看同一枝。”明博裕嬉皮笑脸。
严骥则拱手喊了声老师,温声道,“表哥也知道错了,还请老师放他一马。今日时辰早,我带了两副习作给老师品鉴。”
“就你的习作还品鉴?”桂侍郎横了他一眼,“黄口小儿。”
严骥早习惯他这吹胡瞪眼的样,将玉兰图同兰草图展开给他看,桂侍郎初一看还不觉得,在他眼里不过普通的初学者,再看可就不同了。
玉兰细腻雅秀,兰草更是姿态端秀、别具□□。
虽用笔尚有稚嫩,却蕴着无限的灵气。
他捋着胡笑道,“骥哥儿,这真是你画的?”
严骥看着明博裕,踮脚在桂侍郎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桂侍郎先还没反应过来,后面便想到了程林口的大小姐,不由暗羡林如海,竟真的生了个好女儿。
明博裕在一旁听不见,只见他们两个打哑谜,不由急道,“表弟,你这样可不厚道,到底说什么呢?”
桂侍郎瞥了他一眼,“正说要在你左脸还是右脸画乌龟呢。”
明博裕吐吐舌,自己去边上画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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