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林黛玉淡淡道,“倒不知史大妹妹想撞见什么事?竟悄无声息的一个人来了,连我的丫鬟通报都不许。”
史湘云笑着走到林黛玉身边,“我哪有想撞见的事,不过是看你们两个躲起来光自己玩,来找你们一起说说话罢了。这是在看画?”
林黛玉将手里的百舸争流图递给雪雀,雪雀会意,忙收了起来。
史湘云就拉着林黛玉的袖撒娇道,“这画既画得好,怎么我一来就不看了?”
林黛玉道,“没什么好的,不过拿了和四妹妹探讨几句,史大妹妹要看,这里还有许多。”
雪雀生怕再发生什么打湿画册这样的事,立刻就将画卷了塞进竹制的画筒之。
史湘云眼底就显露出不悦来,惜春打岔,问她道,“云姐姐怎么不和宝哥哥玩?他前儿得了一副珐琅彩的酒令,宝蓝色的底,各样的花样,好看极了。”
“二哥哥和宝姐姐一起去二太太那里抄经了。”史湘云眨眨眼,“要不这样,今天夜里去喊他们一起来行酒令怎么样?问凤姐姐要上两坛金华酒,再喊了二姐姐三姐姐,如何如何?”
惜春笑道,“虽说得好,未必老太太就答应。何况在哪里呢?”
史湘云就看向林黛玉,“我住在老太太的碧纱橱不方便,林姐姐屋最大,就行行善事出个场地,做个东道,拜托了。”
她说着双手合十朝林黛玉拜了拜,既爽气又可爱。
林黛玉心里觉得嘲讽,笑也淡淡的,“昨儿才见史大妹妹,想来是外祖母忘了说,我还在母孝里头,这样的热闹我是凑不成了,这个东道也担不起。”
史湘云觉得有些扫兴,“也罢,我去问问三姐姐。”
“我夜里还想和林姐姐秉烛夜谈呢,也不去了。”惜春道,“正是春困的时候,我睡得晚了早上起不来。”
史湘云就说她道,“好个四丫头,糊弄我呢?才说要秉烛夜谈,又说睡得晚起不来,你到底是想早睡还是晚睡?你林姐姐就这么好,你抛下我们只管和她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