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卖身给林家,只是凭着手艺赚月例,极要强的一个人。
不曾想,这做夏衣做出个笑话来。
林黛玉裁剪的慢些,但是针线活很细致,她给林如海做衣服的时候,她几个丫鬟就给她做夏衣。
这次带回来的还有两个二等丫鬟,绿菱和绿茗,绿菱别出心裁,在褶裙外面罩了一层轻纱,内裙绣上云纹楼阁,行走间恍若仙境。
林黛玉瞧了很喜欢,便让她再随意给自己绣一套。
绿菱便做了件月白的褙配白色挑线裙,右边肩头一枝柳条轻垂,又在左侧绣了几片柳。
林黛玉第二天便换上了去给林如海请安,结果让陆翊笑了个仰倒。
陆翊正在院里吹风,远远见着她就道,“玉儿来得巧,你父亲正在问骥哥儿功课呢,快去训他。”
林黛玉脚下快了些,软软的抱怨道,“父亲还没大好呢,怎么就问上功课了,严哥哥又不会跑。”
待她走近了,陆翊就大笑起来,停不停不住,“玉儿今日这衣服穿得妙。”
林黛玉上下检查了下自己,并无不妥失礼之处,腰际挂着小小的白玉佩。她对这个伯父已经见怪不怪了,福身行礼就进了屋。
温润的少年站在病床前,正在作答什么。
林黛玉没听见他说什么,只看个侧影便有些傻。
这严骥穿了箭袖圆领袍,偏也是月白的,倒和她的褙仿佛是一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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