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这一万两是多谢当日侄媳妇对玉儿的照顾,虽是杯水车薪,也是老夫一点心意。”林如海取了十张千两的银票给他。
贾琏一叠声的道谢,赶着就回去了。
贾赦正和秋桐喝酒呢,听贾琏回来,酒也不喝了,一拍秋桐屁股,“你先下去,等夜里头再来疼你。爷这会儿有正事。”
秋桐不敢违背,摇摇摆摆出去了,和贾琏撞个正着,飞过去一个媚眼,似小钩似的抓人。
贾琏舔了舔嘴唇,这小骚.货还真是带劲。
贾赦将他的眼神看得一清二楚,骂道,“几辈没见过女人?老的人也敢看。”
话风一转却道,“这件事料理的好,老爷我把就秋桐赏给你。她服侍人可是一把好手。”
这无疑在贾琏心头点了把火。
父二人商议了半天,决定第二天让贾赦去劝贾母。
贾琏忽然想到林如海的话,“儿这些年一直住在那边,心里其实是在老爷这里的,奈何咱们这院太小,不宽敞。”
“谁叫你没有宝玉讨老太太喜欢呢,荣禧堂倒是大,咱们住得了吗?”
贾琏道,“咱们为什么住不了?老爷您才是贾府名正言顺袭爵的,难不成咱们要一直偏居,让出那正房不成?”
“你林姑父和你说什么了?也会用上脑说话了?”贾赦嗤笑道,“我看你怎么帮你老把荣禧堂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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