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严姐姐么?五个人也尽够了,再多反而没意思。”史湘云仍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
林黛玉从桂侍郎口也能知晓几分桂家姐妹的情况,如何会想来出风头,故而推脱道,“我也只想着坐一会儿,赏赏菊花。云妹妹要是有了诗兴,不妨作出来给咱们瞧瞧。”
史湘云有些不悦,瞧着那十丈垂帘,心已有底稿,胸有成竹的吟出一诗,诸女便都赞了一二句。
她只感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些不得劲儿,好在有位小姐,步入凉亭,双眼亮晶晶的,“又见到史姐姐了。”
严沁一见严清都头疼,悄悄拉了林黛玉一下,“这姐姐妹妹绕的我都晕了,你可歇好了?咱们再去走走。”
双胞胎也跟着亦步亦趋,留下那如同知己重逢的二位。
桂默言欲言又止,桂敏言却是个混不顾的,咬牙道,“林姐姐莫气,我就问一句,她刚刚说那生不生气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真是……”桂默言拍了她一下,忙给林黛玉赔罪,“林姐姐莫怪。只是……最近那位实在名声不好,敏言也是怕林姐姐牵扯其,染了脏水。”
林黛玉摇摇头,“好歹我还是知道的。只是不好背后议论她,只当时在外祖家,我听了句很不妥当的话,拂袖便走了。她大约以为我还在为这个生气。”
“她不妥当的话还多着呢。今年暮春宴,好端端的在水边钓鱼,不知怎么的,她就拿她家妹开起玩笑了,惹得二姑娘大怒,摔了鱼竿。她偏比她妹还恼,说人家小气。好在我们都站在她妹那里,不然有理都没处说去了。”
林黛玉想到她说自己小气的话,不由笑道,“倒真是她的脾气。”
“好似我们都是小气的,唯她一个心胸磊落,谁不知道她啊,最是小性,笑里藏刀的。诶,默言你拉我干什么。”
“祖母说了,背后不可议人长短,你快些闭嘴,难不成林姐姐看不出来?”
严沁听了半天,觉得史湘云手段倒还比严清高一些,叹道,“不必为这个恼。一个人啊,被人看穿了,也就一钱都不值了。”
“严姐姐这句话着实好,可不就是吗。”桂敏言松开拉着林黛玉的手,去挽严沁,“今儿是什么日,竟得个知己。”
四人走走停停,这个说题诗,那个说狼毫的,杂七杂八聊得极其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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