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前日便重新染过指甲,里头添了舶来的玫瑰精油,指尖一抹红色,芬芳馥郁,甜香诱人。
林黛玉已然说不出话了,往边上躲了躲。
严骥却又凑了上去,在她脖颈处嗅了一口,“香得和朵花儿似的。”
“诶!”林黛玉捂着脖,眼已经氤氲出水光,“你怎么能……”
怎么能舔人呢。
严骥抬手拆下她发间金簪,长发被盘了一天,松散下来带着曼妙的弧度,落在肩头别有旖旎风光。
“我如何不能?我还能这样呢。”
说着床帐被扯了下来,自是被翻红浪,轻怜疼惜。
龙凤烛燃了一晚。
翌日一早,严骥先醒了,捏捏林黛玉小脸道,“可是累着了?等宫里请安回来再歇会儿,下午才认亲。”
林黛玉迷迷糊糊睁开眼,“困。”
严骥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困就继续睡吧,我叫人去给宫里递信,说明日再去。”
“胡说什么。”林黛玉清醒了些,拥着被坐起来,好似镇定自若的喊人进来服侍洗漱,脸却又红了。
“脸皮怎么这么薄,难不成每回我亲你,你都脸红,那得脸红到八十岁了可怎么办?”严骥附在她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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