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嬷嬷笑着放下梳,“好了,大爷给大奶奶擦胭脂吧。我们不偷看。”
严骥指尖点了脂膏,一手抬起林黛玉的下巴,林黛玉垂着眼不敢瞧他,长长的睫毛一颤颤的,能颤到人心里去。
他手指有些烫,小心翼翼的落在林黛玉唇上,将粉嫩的唇瓣染作正红。
“玉儿瞧着如何?”
林黛玉如临大赦,梳妆台是正面的银华镜,分毫毕现,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很好。”
严骥舔了舔手指,“甜的。没想到闻起来甜,吃起来也是甜的。”
林黛玉嗔他一眼,“怎么连这个都吃,一会儿给你拿一匣糖当早饭好了。”
“糖哪有胭脂甜。”严骥眼神只在林黛玉唇上打转,直到差点又把人惹恼了,方收回来,将残余的胭脂擦干净,揉了揉林黛玉柔软的耳垂,选了对刻着双喜的耳塞给她带上,“玉儿耳垂生得好,是有福气的人。”
等这样打情骂俏的梳妆完,时辰已经差不多了,来不及用早膳,黎嬷嬷在马车上备了一口酥,“奶奶好歹吃几个垫垫,说不得什么时候才出宫。”
“嬷嬷把心放肚里吧,有我呢。”严骥说着捻了一个,“我来喂奶奶?”
丫鬟赶紧放下帘,叫他们夫妻两个自己闹去。
林黛玉抿着嘴不肯吃,严骥道,“你再不张嘴,胭脂可要弄花了。”
她这才吃了,果然一口一个,一点不损妆容。
严骥自己吃了两个,“怎么觉得这一口酥比平时的小呢。也是,玉儿嘴生得秀气,自然一口也比旁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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