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如蒙见还有时间,便拉着如思去碧玉荷塘走走,碧玉荷塘在大悲殿后,如思不敢去了,“四姐姐,那里太偏了,我们不去吧?”她来过这么多次临渊寺,还没去过大悲殿后面呢。
如蒙听了她这话,笑道:“你怕什么?再偏还不是在临渊寺里,难不成还有登徒浪?夏日荷花开得正好,可不能错过了!”
如思犹豫了下,又看二人身后还跟着四个丫环,便随着她去了。
一行人走在约莫三尺来宽的石路上,这里是临渊寺的后院菜地,种了不少瓜果蔬菜,如蒙左手边便是一大块瓜田,上面绿油油的西瓜硕大硕大的,看来今年的收成是不错了。
正走着,忽见迎面走来了几位年轻公,当下觉得有些尴尬,二人连忙低下了头,本想着从他们身旁快步错过,谁知其一位突然唤了住了她们,“姑娘?”
如思当即一顿,如蒙一抬头,唤住她妹的乃是一个身穿松花色锦袍的华衣公,执着一把花鸟黄竹折扇,扇头吊着一颗流苏碧玉坠,眉目间略有风流,嘴唇略厚,鹰钩鼻,一副纨绔弟的模样。
如思一见,连忙行了个礼,“见过贺公。”
“哈哈,”这位贺公朗声一笑,“一阵不见,姑娘出落得越发水灵了。”
若是长辈这般夸奖倒无不可,可他身为一个年轻公,而且话语说得油腔油调的,摆明了就是调戏了,如思一下便羞得满脸通红,如蒙当下也沉了脸。
这时,他身旁的另一个穿雪青色直裰的男开口浅笑道:“贺兄,你此话失礼了,还不快向姑娘陪个不是。”说话的男年约十七,眉目如画,唇红齿白,模样生得很是俊美,只是略缺了几分阳刚之气。
这贺公听后哈哈大笑,忙做了个拱手礼,“是是,宋弟说得是,是在下失礼了,还望姑娘莫在意。”
“小女不敢。”如思头更低了,只想快点离开。
“哟,这位姑娘是?”这贺公一收折扇,扇头指了指如蒙。这个小姑娘模样生得精致,倒是面生得很呀。
如思低声道:“这、这是我四姐姐。”
“四姐姐?”贺公仔细想了想,又恍然大悟道,“哦,就是住府外的那一位。”
如蒙听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想拉着如思走开,可这人却挡住了她们的前路,难不成,为了避他还得从瓜地里绕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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