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拿着刀,在地上刻下“荒芜”、“死亡”、“红色”、“白色”。
“荒芜”和“死亡”位置较上,“红色”和“白色”则在右下方。
看了一会儿,张孝抿了抿嘴,又在“荒芜”和“死亡”的下方写下方“黑色”和“绿色”。
毫不停顿,他又在“红色”和“白色”的上方刻下“战争”和“瘟疫”。
天空这时又挂起一阵风,格外的阴冷,天上的云好像又厚了几分,把太阳遮的严严实实,一点也不让温暖透过来。
也不知道哪里卷起的沙,让张孝有些睁不开眼睛,只觉得眼前这寥寥十个字变得模糊起来,好像风沙看到影影绰绰的各色颜色:白的、红的、黑的、绿的……
恍惚,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变得清晰诡异,像是一阵阵似远似近的马蹄声。
嘚嘚嘚……嗒嗒嗒、、
鼻前、嘴巴里,那苦涩涩的咸味更重了,那也许是喉咙里的血腥味,张孝下意识的舔了舔舌头,却感到阵阵如火烧般的痛苦,回味间还有着一股焦味。
还不等张孝计较,突地,他又感觉眼睛刺痛,霎时间就流下泪来,竟然泪流满面,心里悲伤痛苦的厉害,空落落的厉害。
张孝没有再让自己继续沉溺在这莫名其妙的情况里,佛首刀用力插在地上,空出手使劲揉了揉眼。
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左右看去,诡异的景象都消失不见,不,就像是从没出现过一样,找不到一点痕迹。
四周没有一点飞沙的痕迹,微风海浪声遥远的几乎听不见,天空的太阳也还在照耀,整个天空只有几片薄薄的浮云,一点无法遮蔽阳光。
张孝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湿润的泪痕,只是嘴唇干裂,像是枯木,那苦涩咸腥、火烧焦味的感觉许是因此。
眼前有些模糊,又抹了一把,手指上赫然有些微黑黄砂砾,就好像刚才眼睛刺痛,只是飞沙入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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