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没想到这个躺在玻璃渣上,浑身上下满是玻璃造成的伤口,腹部更是插着一块巨大玻璃的家伙竟然伤势如此之“轻”。
等她把牛仔衣做成的“临时绷带”给流浪汉帮上以后,稍微检查了一下,脸色更是变得古怪。
“这血这就止住了?难道那块玻璃也没伤到腹部主动脉?只是切断了一两条支脉吗?”
她倒是没有怀疑流浪汉的伤势“不正常”,这是作为一名杰出外科医生的自信,她只是觉得,眼前的家伙也太好运了一点。
她转过眼睛,带着好奇,第一次看向这个流浪汉的脸。
没什么奇怪的,和想象一样,那是一张脏兮兮的脸,杂乱的头发被血液黏在一起,耷拉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样。
只不过出于一名杰出外科医生的敏感,女人心里总有些古怪,好像忽视了什么的样。
不过还等她想明白,店员已经去而复返,并且把她的包带回来了。
“女、女士,你的包。”
店员已经恢复了冷静,但他还是结巴着,他一手拿着女人的钥匙,一手拿着女人的包,把东西都递给女人。
女人用一只满是鲜血的手接过自己的gucci(古驰)包包,没有管车钥匙,因为她的另一只手依然要控制流浪汉腹部的伤口。
店员看到这一幕后又问道:“你,你还,还需要帮忙吗?”
看样,他就是个结巴。
女人闻言回过头看了眼店员,这时候她才注意到眼前的店员并不害怕鲜血,虽然他是结巴,但可以看出他并不害怕——这很少见,大多数人虽然不会晕血,但或多或少都会抗拒鲜血,特别是眼前这种大量流血的恐怖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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