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张孝很不安,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到底忽视了什么。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什么异变也没有发生,宴会在平静的进行着,人们谈笑风生,反倒是本来如同一个透明人的张孝因为自己那越来越严肃的表情,让周围的人都开始注意这个奇怪的神父。
张孝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离开,这个给他不妙感觉的地方他必须离开这里!
张孝扔下手上的盘,也不看周围人看向他异样的眼神,头也不回的向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光临量号邮轮……”
就在这时,灯光骤然全灭,唯有一束聚光灯的光柱照在宴会大厅的央,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拿着话筒的司仪说着开场白,看起来,似乎这宴会除了吃吃喝喝以外,还有下一个环节。
骤然熄灭的灯光让张孝心微微一惊,不过听到身后的声音让张孝很快明白过来,他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他可不关心这里还有什么有趣的节目。
司仪也并没有因为一个奇怪神父的离去而停下,他根本完全没看到张孝的离开,他正按照台本说着串词,时不时还加上几句脱口秀,完全吸引了大厅那些参加宴会的游客的注意力,享受着难得的站在聚光灯的舞台上的机会。
只不过和司仪想必,熄灭的灯光却给张孝带来了一些麻烦,那些旅客可没有张孝这么好的眼睛,一个个都看着灯光的司仪,完全注意不到一个身边穿着黑色修士袍的神父正在逆行。
张孝就像一个逆流而上的鱼一样,艰难的在人群逆流而上。
他还不敢用太大的力气,要知道梦魇还在他身上,被锁定在附体状态上,这种情况下张孝本身的力量是很强大的,但他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应该说,他现在的艰难并不是难在挤开人群,而是难在怎么在挤开人群的同时还不伤害到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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