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通过监视器看的并不清晰,但此时出现在张孝眼前的是一个年纪颇大的老人,背部有些佝偻,脸上皱纹密布,看上去起码七十多岁,就算看起来精神矍铄,但这样的老人出现在船上,这也着实有些出乎张孝的预料。
要知道这样年纪大的人,就算身体不错,但也不宜远行,更不要说在船上任职,常年需要出海。
就算这邮轮配置齐全,也有急救措施,但这万一有任何的意外,那可没有一点回天的机会。
哈梅斯二副很有眼色,看出了张孝的疑惑,立刻解释道:
“张神父,哈里神父年纪确实很大,我们也不是没有劝过他,但他和集团的董事长是多年的朋友,也和教会有着密切的关系,最主要的是他自己非常坚持,甚至签了免责书,就算有任何意外也不管邮轮的事,所以……”
张孝点了点头,知道哈梅斯二副不只是在解释为什么哈里神父年纪这么大还在船上任职,而且是在维护邮轮船务组的形象,当然,也是在维护他自己的形象,不至于让张孝觉得他是一个没有同情心的人。
不过现在张孝并不关心这些,别说他本来就是编的来历,就算不是,他也不会把哈梅斯二副的小心思当回事。
他现在正在不动声色的观察这位年纪很大的神父,并且随着哈里神父越走越近,这种怪异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这种感觉就和他之前在无人的邮轮上感觉一样,那种怪异又无法明了的奇怪感觉。
“我来给您们两位介绍一下。”这时候哈梅斯二副走了出来,“这位是哈里神父,是量号邮轮特邀的随船神父,这位是张孝神父,是我们量号邮轮的客人。”
张孝压下心的怪异,伸出手和哈里神父握了握手,客气的说道:“您好哈里神父,没想到会在船上看到随行神父,这可真是让我惊讶,您的虔诚令我惭愧。”
张孝并不是说反话,甚至不是敷衍的客道,要知道随船神父这样的职位虽然最早能够追溯到世纪,但其实到了十八、十世纪这样的神父就已经不多了。
毕竟随船在外,不但危险,而且枯燥无聊,更没有什么油水,愿意去做的教会人士当然并不多。
眼前的这位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什么异样心思的老人,张孝倒是愿意相信这位老人仅仅只是为了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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