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若未闻,打开了她家的门。他没有关门。
很快,陆灵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是远去的声音。风灌进来,她这才木讷地走到门口把门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她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没有接。她又打了一个,他还是没接。她于是语音留了言:
“派特,我已经解释过了,我早就不那么想了,那个箱根本不代表什么。我理解你很生气,等你不那么生气了,请回我电话。”
一直到凌晨一点钟,陆灵都没有等到派崔克的回电。她给他发了条信息:
【你在哪里?我很担心你。】
过了一个小时,他依旧毫无音讯。她躺在床上又给他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在忐忑与担忧,陆灵睡了过去。始终是浅眠,睡一会儿就醒了,醒来她会看一眼手机,但始终什么都没有。
她最后一次睡着是四点钟,再次醒来是点多钟。
外面还是漆黑一片,但已经是新的一天。
今天有训练课,还有赛前发布会。陆灵匆忙淋完浴,准备去哈灵顿。她希望派特今天的训练课不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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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课开始前五分钟,派崔克都没有到。不仅派崔克,还有喻翔。这很不寻常。
陆灵去了更衣室,她很少在训练课之前去更衣室。她来势汹汹,所有人都知道为什么。更衣室里静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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