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顿。尼克。他的压力不会比她小,也许不是像她一样的生存压力,但身居榜首时刻被人觊觎的感觉她是了解的,还有就是在欧冠极其困难的形势。
陆灵没有看埃弗顿第一回合打巴塞罗那,她只在当晚关注了一下结果。不过上周从伯明翰回来的大巴上,提姆跟她闲聊了几句那场比赛。
那场比赛,埃弗顿已经打出了最近几场以来的最佳状态,但三十岁的梅西在最后时刻轻易以一己之力摧毁了他们的防守。这是任何主教练都难以预料的,对于尼克如此,对于恩里克亦然。
他们谈到了一个球星有时候是如何轻而易举地击破一个体系的。
她想,尼克想必很难受。噢不对,真正对这种情况感到难受的应该是佩普-瓜迪奥拉。
电视上,欧冠主题曲已经响了起来。
陆灵开了一瓶红酒,靠在沙发上,对着瓶口喝了一大口。当她放下厚沉的红酒瓶,她在电视上看到了派崔克-安柏。她的手有点抖。
国家德比以后,他再进球没有再做那个跟随了他接近两年的标志性庆祝动作。
当西班牙媒体问起,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是吗?我可能忘了。”
电视上,他跟停赛的马斯切拉诺和受伤的帕科-阿尔卡塞尔坐在诺坎普的看台上。他留了一圈胡,穿着粉色格衬衫。镜头扫过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看上去有点糟糕。就像她。
她听到BTSport的解说员笑着说:“安柏肯定希望自己能在场上,毕竟他在QPR的时候没有战胜过弗洛雷斯。”
他低了下头,似乎在看手机。而镜头已经回到了球场里。
场边,尼克和恩里克正在拥抱。他们几乎没有聊天,只是互相拍了下肩膀就各自往教练席走去了。
陆灵又拿起红酒瓶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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