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用手背擦了擦嘴边的啤酒沫,“你认识的是二十岁的我,比十岁好太多。”她说完,想了想,派特知道她所有的模样。十五岁,十岁,二十岁,二十岁。他们认识太久了。
“你在想别的人?”
陆灵不置可否,用叉叉了一片火腿到嘴里,“有点咸,不过我喜欢。你知道我同样喜欢煎得很焦的牛排和培根。”
“你今晚逃避了我很多问题。”
她眼眸飘向别处,“我准备再逃避一个。这首歌我听过。”
这首歌唱的是一个背包客的故事。轻快的节奏,拉丁风情的鼓点,让人忍不住跟着起舞扭动。
“英超冠军……”尼古拉斯说道,“是的,那很棒,我得说有点出乎我的预料,但是就像你说的,我应得的,我们应得的。我为你的赛季感到遗憾,你做的很好,我想,很多方面,可能比我更好。所以,我一直觉得,赛季最佳教练这种东西应该授予你。”
“你这只是尝试礼貌和谦逊一些呢?还是说真的?”
“礼貌?是的。谦逊?我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陆灵喝了一大口啤酒,大笑,“那我想我应该谢谢你的赞美。还有,的确,你是从来不知道。”
“你有点醉了。”尼古拉斯看了看她面前四个空啤酒杯。
“我不否认。”
“或许我应该送你回酒店了,当然,如果你坚持,好吧,你可以去我家。”尼古拉斯摊了摊手,装出一副很无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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