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听罢一把揪住喻翔的训练衫,然后猛地推了他一把,“你他妈别离我这么近!”菲尔厌恶道。
喻翔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在球场上有队友冲自己做出这个动作是什么时候了。所以,他第一反应其实是惊讶。转而变成了愤怒。
推推搡搡的动作很快升级。伊恩伸手试图拉开两人,但他听到菲尔又蹦出一句:
“你们不就是因为有派崔克-安柏才踢得那么好吗?还真把自己当大球队了。”
十八岁的抹了一头发胶的跟派崔克同样来自东伦敦,来自莱顿东方的男孩儿的这句话惹怒了苏格兰人,也惹怒了众多已经围过来的队友们。
他们看着他,眼睛里充满着愤怒。但菲尔感到那些目光里愤怒的成分在减少,他们其实是在同情地鄙夷地看着他。这样的目光,从小到大,太多了。
他忘记了6000镑,他忘记了跟主教练的约定。
菲尔松开了揪住喻翔衣领的手,但下一秒,他一拳头挥到了喻翔的脸上。
****
喻翔用手背碰了碰左脸,还有点肿胀。他又斜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菲尔,那混蛋的嘴角也肿着,拜他所赐。
上一次,喻翔这么忐忑不安地坐在主教练的办公室里还是十个月前。派特跟克里斯汀吵架了,他们去喝酒,喝得烂醉缺席了训练课。他们都受到了惩罚,没过一个月,派特就离开这里去了巴塞罗那,再也没有回来。他想到这,撇了撇嘴。他又抬眼去看主教练。
陆灵盯着菲尔。
他倒是总记得抹发胶。她怀疑他一周就可以用掉一罐。略有些瘦削的脸上满是倔强,眼神也是如此。嘴角咧着,被揍的不轻,估计说话还有可能疼。
她是真想知道这小的脑袋里都装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