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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他最近早上起来除了要刮胡还要刮他的头发，他觉得长出点毛还不如光着酷。
Bitch坐在办公桌后，她没请他坐，他也不太想坐下，干脆站着。
今天一天的训练课大家都在嘲笑他昨天的两段采访，他一直板着脸，没回嘴，更没有跟人起冲突。就连喻翔说：“小崽你嘴巴的拉链今天拉上啦？”菲尔也只是瞪了喻翔一眼。
让菲尔觉得奇怪的是，bitch在上午和下午的训练课上都没有把他叫过去，直到今天训练结束她才用四平八稳的语气让他来办公室一趟。
那时候，东北的小雅各布过来摁了摁他的肩膀：“你完蛋了！她如果在午餐时间训你两句估计事态不算严重，但她一整天都没提这事，现在让你去她办公室，你……总之你做好准备吧！”
菲尔扫开东北小的手，匆匆跑回更衣室淋了浴，换好衣服就过来了。
而现在，他已经在这里站了足足十分钟。可Bitch还未说一句话。她一直在处理她手头的工作。回邮件，跟足球总监通了个电话，还有个私人电话，说的应该是……
她是国人，不是越南人、韩国人什么的对吧？菲尔稍稍琢磨了下。
她挂掉那个私人电话以后，表情从没有表情变成了僵尸的表情。
菲尔偷偷瞟了好几眼，开始有些发慌。
她在等他先开口吗？还是她准备忙完所有工作再处理他的这件事呢？
菲尔挠了挠光头，咳了一声。她于是看了他一眼。
既然她的注意力到了自己身上，菲尔于是张开了嘴：“老板，我不认为我昨天说错了什么，我只是在说事实。BBC的采访我和乌拉圭人等了好久，加上比赛刚结束，我们被扳平……我那时候心情真他妈糟透了。我……”
她的直视让他浑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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