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我需要知道的吗,或是你想告诉我的?”
陆灵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她早些时候其实想跟派崔克说这件事,她也想明天见到提姆或者爱丽丝的话跟他们说一说。当然,她同样想告诉正在跟她FaceTime的男人。可是话到嘴边她又说不出口。
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不可选择,与父母是什么样的关系也不会完全由自己决定。她知道亲密的家庭关系是什么样,尼克和派特都是那样的家庭出来的。而她,菲尔,还有内特则在另外一个端点。当然,你也可以说,内特的痛苦比菲尔少太多,因为至少美国人在物质层面并不艰辛。
“真的没有吗?”尼古拉斯皱着眉又问了一遍。
陆灵看了看时间,说:“没有,你也看到我和他们在一起时是什么样,今晚同样如此。我得睡了,尼克。噢还有,我想新年前后我们见不了。比赛太忙碌了。所以,我应该也不会有时间见你的家人,很抱歉。”
“别担心。我仔细翻了一下赛程,我也认为比较困难。我们最快可能要到1月8日的时候才能见面,那时我们联赛杯半决赛第一回合打富勒姆。”
这跟陆灵想的差不多。她挤出了一点笑容,“我很期待。”
“我也是。”他似乎叹了口气,又补充道:“你看上去有点悲伤,这世上治愈悲伤最好的两个东西,一个是性**一个是美食,非常可惜我不在那里,不然二者我都可以提供给你。”
这句话让陆灵真正笑了出来:“那么我答应你,如果我真的很悲伤,我一定会至少挑一样自己完成。”
“很好。记得让我知道。晚安。”他冲她眨眼微笑。
她真喜欢他的笑容,她也跟他说晚安。
实际上,除了时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治愈悲伤。性**和美食,只能缓解。就像感冒。只有时间才能让你痊愈,而所有的感冒药不过都是缓解症状。
陆灵很清楚这一点。而她更清楚的是,真正的悲伤,远没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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