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她说道,说完她才发觉自己声音有些喑哑而且喉咙干涩。
真的没有吗?难道欧冠赛场的相遇,不是概率问题吗?从他离开这支球队,就预示着可能会有这么一天。
陆灵望着窗外的球场,那里现在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在餐厅里,她于是扭头望了眼餐厅——
似乎,又有一个对阵被抽出来了。
她听到了些什么,远远地,却看不清电视屏幕。她跟电话里的人说,“稍等,我去看一下……”
派崔克却已经告诉了她答案:“阿森纳对阵埃弗顿。英超内战。”
她长长地噢了一声,盘算着她与尼克究竟谁的晋级概率更大?这可能没什么悬念。埃弗顿刚在联赛杯决赛输给过阿森纳,不过两队的实力还算是旗鼓相当,但QPR和本赛季全欧洲攻击力最恐怖的巴塞罗那……
“缇娜……”
“什么?”
“史蒂夫的确把那个信封给你了,是吗?我问过他,他说在你生日晚上给你的。但一个月了,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的想法。”
陆灵觉得好笑。他想要她说什么?“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还是“你早该还给我了”?又或者,他在暗示她应该把他家的钥匙给他?不,派特是个直接的人。这不是他的思维方式。
“你希望我说什么?”她清了清嗓,“我没有想法,无论你是否把我家的钥匙还给我,一切也早都结束了。”
在那个他闷闷不做声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吻她的嘴唇吻她的身体的夜晚,在那个他不告而别的早晨,在那个彼此都不愿多说一句的电话里,在索契、在那场英格兰被巴西淘汰的比赛后……
她说完他沉默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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