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点儿难过。”
“噢,爸爸,拜托,这是工作,我们都是职业的。”
“我不去了,我在家看吧。”
陆允桂骗了陆灵,他其实早早买好了票。他不想坐在贵宾包厢里,也不想看别人奇怪的充满同情或是善意的目光。他只想当个普通的父亲,看一场女儿的比赛。他也不想让她知道,他希望她心无旁骛。
那个7号跳了跳上了场。
那个时候,他和派崔克坐在纽约的一个小公园的长椅上聊了很多。那天纽约很冷。
他问漂亮男孩儿在巴塞罗那的生活怎么样?
男孩儿说挺好的,当然也很想念伦敦。
男孩儿问他身体感觉怎么样?
他乐呵呵地说挺好的,当然也很想念伦敦。
他又问男孩儿脚伤如何。
男孩儿说恢复的不错,伤的部位算是很幸运。
派崔克看上去完全没有心理上的障碍。
真好,那时候陆允桂想,派崔克是个乐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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