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的不好。”派崔克打断了经纪人,他的声音并没有太多变化,事实恰恰相反,他很平静。他看向史蒂夫,他以往只觉得史蒂夫跟他和缇娜的出身家庭大相径庭,并未觉出其他。但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来自“那个阶层”的冷漠。
很久以前,在尚蒂利的酒馆里,缇娜说她的某个前男友一定是过得不好所以才会去找《太阳报》说那些。缇娜说的对,那些为了钱出卖自己记忆或者他人私人信息的人,过的怎么会好呢?
史蒂夫的声调上扬起来,“有趣。你的意思是你理解她,原谅她,她过得不好,所以她就应该这么干,哪怕她伤害了你和你爱的人?你想要给她开张支票吗?反正我们都知道你有花不完的钱,派崔克-安柏……”
“史蒂夫,我不会原谅她,就像你说的,她做的事,伤害了我爱的人和我,这是我的底线。如果接下来她开始胡编乱造,我会起诉她。但我不想跟这个人有任何交集,我们希望她不至于那么蠢吧。”
“可你刚才的意思……”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一出生就有信托基金,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幸运……”派崔克说到这里没再继续,他笑了一下,哈腰过去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当然,这不是人们堕落、犯错甚至触犯法律的借口。我知道,我也同意。”
史蒂夫的眉毛动了又动,他始终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他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他不是一个冷漠的人,可他真的讨厌那些不停生孩、领低保,并且把这个当做家族传统一样,持续一代又一代的穷人们,他们永远嫌政府给的不够多,他们恨不得整个西伦敦的有钱人都能把钱掏出来给他们。只是,给了又怎么样?他们多半会很快花光,最终回归贫穷。他们总能让生活回到一团糟的状态。
史蒂夫这才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他看不起菲尔,却喜欢派崔克的缘由。他知道派崔克会成为什么样的人,但菲尔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你想说什么,还是,仍然在生我的气?”派崔克喝完了橙汁,他的声音打断了史蒂夫的思绪。
“不,不。”史蒂夫晃了晃头,回到了现实,他看向派崔克的脚,“所以巴萨同意那个爱丽丝推荐的医生参与你的治疗吗?”
派崔克摇头,他又觉得这事有些好笑。
是的,佩普-瓜迪奥拉是个多疑的人,而且大家总会想,巴萨这样一家俱乐部也用不着外人来推荐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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