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进入了欧洲杯的半决赛,我的天啊,你敢相信吗?”
……
陆灵一路走来,各种各样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他们性别、年龄、口音各异,只有那焦躁的情绪是一致的。这个城市突然热了起来,天气预报说二十**度的高温还会持续几天。
终于,她走到了病房门口。除了保安,只有史蒂夫和安娜在。
“他怎么样?”陆灵问。
安娜叹了口气,望向史蒂夫,史蒂夫说:“你进去看看吧,不过我不确定他是否愿意见你。今天来了很多人,刚进去就被赶出来了。巴萨的医疗团队明天也会来。希望那时他心情好一些了。你知道,这他妈都是过去一年的第四次了,好像过去没受过的伤全他妈要在今年补回来似的。那可是半决赛啊……我真为那小遗憾。”
陆灵抿着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她最后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转向了病房。她一边轻轻敲门一边轻轻唤他的名字。里面没什么声音,她便推门进去了。
派崔克躺在床上,头朝里面。陆灵一时看不清他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也不知道他睡了没有。她于是又叫了一声。他稍微动了动,但没转身。她便知道,他是醒着的。
房间里冷气开得有些低,没有开灯,但没有完全闭合地窗帘透着些外面的光。
这是晚上八点多钟,离天黑还有一会儿。
她坐到了床边,他背对着她。两人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陆灵站了起来,想要绕到床的另外一边。他很明显吓了一跳,连忙用手背擦了下脸。
她这才知道,他哭了。她连忙退了回去。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哭过几次。
又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转过了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