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车停在离海不远的一个街区,侧耳倾听。风声在耳边,但很细很轻,并没有太多干扰。“巴塞罗那主教练佩普-瓜迪奥拉对于俱乐部想要出售安柏一事表示了极度的愤怒,赛尔电□□家消息……”
佩普的确非常愤怒,她刚才已经见识到了。如果自己是他,恐怕会把哈灵顿基地掀翻。
然而,在那个一月,那年冬天,她却是没有太多挣扎地做出了那个哀伤的决定,那甚至不能称之为一个决定。因为通常情况下,“做决定”似乎需要一个明确的信号,一个时间点,一句话……以确认决定已经做出。但当时根本没有这些,一切只是缓慢地又迅速地,发生了。那个时候,她以为派特的离开是终结,但也会是一个新篇章的开端。后来她又以为父亲去世,自己离开QPR是一段终结;又或者,在那个天堂海岸,巴努斯的别墅里,没有相互道别的黎明才是终结……
Karmaisabitch.
海风一次又一次把她耳边的发带到她的嘴边。她脑里忽地响起一首歌。
“I\'mjustalittlebitcaughtinthemiddle
我只是有点身陷其
Lifeisamazeandloveisariddle
生活是迷宫,爱是谜语
Idon’tknowwheretogoIcan\'tdoitaloneI\'vetried
我不知道怎么前行,我试过了,我不能孤身前往
AndIdon\'tknowwhy
我亦不知为何
I\'mjustalittlegirllostinthemoment
我只是个迷失在当下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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