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怪伦敦的温度,我离开北京前听说伦敦也在高温才剪了头发,谁知道我一下飞机就降温了……”陆灵正开着玩笑,她忽然闻到一股糊味。她整个人跳起来往厨房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咒骂,“SHITSHITSHIT!!!”
而派崔克跟在她身后配合地说:“这回你烤的真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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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一边摆着一个15寸的披萨,一边摆着一个烤焦了的巨大曲奇。
派崔克倚在台的左边,拿了一块披萨往嘴里送。他突然问:“你知道人们吃的曲奇一般最大就是咖啡杯口那么大,对吧?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烤一个跟10寸披萨一样大的曲奇吗?”
陆灵在台的右边,她也拿了一片披萨,她叹了口气,“我们不谈论这个了,好吗?”
派崔克抬了抬眼,她看上去真的很郁闷。或许是因为她的头发都没了,他觉得他能更加立体地感受到她的情绪,好像先前所有的玩笑都是一张面具,而现在那张面具卸下了。
他们面对面地安静地吃着披萨。披萨在不断地减少,谁也没说话。
“你要咖啡吗?”她突然问。
“是的,谢谢。”
“我回家以后就煮了一壶,你要加冰吗?”
“是的,谢谢。”
一杯咖啡放到了派崔克的面前。
“没有奶,你要加糖吗?”她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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