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擎志将卿暖送回她的帐篷后就被赶回宴会上,换好衣服出来,卿暖并不打算再回去,反正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孩,好戏已经看过了,不如赏夜景。
整理之后卿暖走出营帐,换下骑装身着一袭淡粉小衫裙,头发挽了半髻,用白玉兰玉簪簪着,其余细发散披在肩上,显得格外清雅。郊外的风依旧吹着,黑云遮住了远山上挂着的月光,星光灿灿,只听得见河水的流淌和偶尔的鸟鸣。很多年后卿暖依旧记得这个场景,他就从黑夜走来,屡屡春风吹动着他的衣角,深不见底的眸映衬着点点星光。
“为什么帮我?”他的唇很薄,据说唇薄的人都很薄情。
“爷说什么?卿暖听不懂”她并不是要帮他,只是劳苦功高却这般遭人算计,卿暖觉得有些同病相怜,自己上一世不也是如此?或者,是对皇贵妃的一种愧疚。
听着这个有些稚嫩的声音,他有些茫然了,真的只是巧合吗?
“没什么,进去,外面风大,听说你之前落水了,已经好了吗?”
“劳爷挂心,已经大好了。”
“嗯。”
老身边的小厮有些纳闷,从未见过爷说出如此关心人的话,连对皇贵妃娘娘也只是十分恭敬而已,而且,如果没看错的话,刚刚爷是有些脸红吗?一定是夜太黑了,嗯,夜太黑,小厮心里默念两遍。
第二日皇帝的御驾便回城了,各家人马也都回程。丫鬟小厮们收拾着行装,卿暖坐在溪边,往河里漂着石头,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有两点是她一直没想通的,第一是他们怎么会料到爷肯定回来,还有爷这次虽然解释了自己来只是为了骑马,可在卿暖看来,这个理由并不可信,即使体魄多好,几个月的征战也不是那么轻松的。第二便是,皇上,皇上是临时起意来的,是什么让他临时起意的而这个局必定是经过精密布置的。
还是忍不住去想,可能是习惯驱使,上一世的习惯便是去剖析,思考事件对自己主君的利弊,可现在自己是在考虑谁的利益呢?卿暖苦苦地想,这个坏习惯要慢慢改呀。
回家之后,官母已经知道昨天猎场发生的事了,又问了问擎志一些问题,什么都没说便回内室了,只是吩咐丫鬟婆好好收拾,照顾好少爷小姐。
官母的反应也很正常,昨天的事已经标志着夺嫡已经慢慢开始显现出来,各家目前的站位很重要,如若站错,必定招致家族大祸,特别是对威远侯府这样的大家族,确实是一件难事。
自从知道卿暖宴会上将茶杯打翻之后,官母还试探的问过卿暖,卿暖自然是不知道、不小心、母亲别生气。官母之后想了想,觉得自己敏感了,**岁的孩知道些什么啊,只嘱咐下次一定要小心,不能如此莽撞如此种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