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次日,官卿暖用过早饭便走去主院,正好在清湖走廊那里遇见擎志。
“二哥!”
卿暖甜甜地喊着没看见她,急匆匆地走的擎志。
“哦,暖妹。”听见声音,擎志终于停下来,但似乎眉头皱得很厉害,看见卿暖时才微微稍展。
“二哥怎么了?急匆匆的。”
“是有点事,我赶去见父亲,先走了。”
说着就带着小厮往前面去了。
书房里,淡淡的檀香气,门窗紧闭,气氛异常压抑。
“云城河坝?那不是海定王主持修的吗?”
“正是,今天一早神机营传来的消息。这几天云城大雨,河水上涨,但前年修的堤坝已经将坝高提高了近五丈,想是没有问题的,可今天早上却传来消息,昨夜河坝冲毁。爷已经带着京外的驻军连夜赶去组织救险,安排百姓转移,但似乎灾民的情绪很不好。现在云城雨已经停了,皇上下旨让神机营排人马赶去云城平定灾民暴乱。”
“海定王可是三皇派的这件事怕是不那么简单,你先赶去神机营出发。”
“父亲,我们是要在三皇和七皇之间做出选择了吗?”
“怕是风雨欲来,我们府历代不涉入党争,擎正也是,你也是,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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