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园当家名伶?”卿暖想了想,仿佛发现宝藏一般,惊喜的张大嘴,“是、、、是那个唱‘霸王别姬’的那个徐伶儿吗?”
“已经很多年都不唱‘霸王别姬’了。”
看见徐伶儿说这话时的眼神暗了一些,卿暖也自知霸王别姬一定是触及到他的什么伤心事了。
“看不出居然是位小姐。”徐伶儿的生活环境造就了他待人接物的圆滑,其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气氛变得沉默,“我还纳闷哪里来的这么清秀的公呢。”
“徐老板见笑了。”卿暖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你们先喝着,我去看看厨房做的下酒菜。”徐伶儿笑着往廊下走去。
十爷和卿暖坐在桌前,谈论着这两年游历的各种趣事。
突然,十爷低下头,若有所思的而说到:“卿暖,你会瞧不起戏吗?”
“怎么会?”卿暖不知道为什么十爷会这么问,“他们凭自己本事生活,为什么要被人瞧不起?!没有世族的庇佑,我们之绝大多数人不一定会比他们生活得好。”
“对。”喝一口清酒,十爷接着说道,“我不懂为什么人要分成三等。就因为家族是否显赫,就要决定这些人是否值得尊敬吗?这才是世间最离谱的笑话。”
“为什么?为的就是那个至高无上的权利呀!因为有人卑微,才会显出他们的尊贵。”卿暖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感觉胸口都辣辣的。
上一世她也这样对闵升涛说,想要建立一个理想的国家。没有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压迫,没有世俗的谄媚与拜高踩低、、、可是理想之所以称之为理想,是因为很大程度上只侧重于理论和想像。痴人说梦,说的应该就是上一世的魏菡萏。
“哼!那个位,沾了多少人的血?!”
这时,徐伶儿带着人将准备的下酒菜摆放好,下人们都退了出去。
“不仅沾了很多人的鲜血,而且还会沾更多人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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