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起微阳若初曙,映帘梦断闻残语
很多年之后,每当夜深之时想到那曲琴声,七爷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倔强的女。如有伯牙不遇期的孤凉,高山仰止,细水深流。在这之后,七爷再也没有听过有谁弹出更好的《凌华怨》。
“哈哈!北汉女果然都是豪爽英杰呀!”
闵升涛放下酒杯,细细打量着站在殿的卿暖。
十一二岁模样,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孤傲。站在这些权贵之从容应对,喜怒不形于色。是怎样的一个人,会有着与她年龄不相符合的淡定从容,好像将一切都是俯瞰在眼底,像是天神在看凡人可笑可悲的戏。
“梁国皇缪赞!梁国位于南边,都说南方山水养人,自然见过的德才兼备的人更多,卿暖这是献丑了!”
此时一个坐在皇堆里,自己安静喝酒的人,听着殿上两个人的交谈。眯着眼睛发出危险的信号、、、哼!梁国的人,还真是自来熟呀!
闵升涛:“诶~官小姐谦虚了。官小姐能弹得一手好琴,必定是琴境似心境,感情饱满润滑。”
卿暖:“梁国皇从这小小琴声看出得可真多!卿暖自认不才了。”
说着在众人的瞩目下,缓缓却不失风雅的退在一边,回到自己座位。
闵升涛还想说什么,却被十一接过话头:“梁国难道都没有会弹奏古琴的人吗?!一曲古琴曲竟让梁国皇您如此费心。”
虽然是玩笑,但反应过来的众人,一听此语,竟也暗暗的鄙夷梁国使团的少见多怪。虽说卿暖的琴声确实有点惊艳到了众人,但正如卿暖自己所说,在北汉,论琴技,卿暖的技艺只能算是上等,不能算是绝品。只是这首《凌华怨》被卿暖弹出得酣畅淋漓,情感满满,所以多了几分难得的魅力。
梁国左丞相广荣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干干地笑着说道:“十皇是说笑了,不过我们梁国人对美好的事都习惯赋予它赞美的语言,表达自己的喜爱。”
这位左丞相的意思是只有他们梁国人才会欣赏美好的事物吗?!我们北汉的就是一群粗人,不懂得欣赏?!
沉不住气的十一爷、十二爷还有十三爷顿时就黑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