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十殿下?十皇万安。”明彩赶忙将手上的茶盒放下,向十爷福身。
卿暖听见,转过身,福了福,对十爷笑道:“十爷万福。”
两个人走到凉亭处,看着纷纷扬扬,恣意张狂的雪花。
“我觉得今年这雪花到是配得上北汉豪壮的风光。”
“以前到时常常下。”十爷转过头看着卿暖,淡淡地说道,“我就要走了,见你不再像以前那般冲动,我就放心了。”
“什么?”卿暖也转过头,蹙眉看着十爷。
“今儿早上的事。”又拉起卿暖的手,白白的皮肤相对比,那块烫伤更加明显,“手没事了吧?”
“没事了。”虽然还是灼灼的痛,但是、、、十爷说他要走?!
“去年你刚进宫那会儿,还担心你这个不吃亏的性,在这深宫之如何自处。看来你适应的很好嘛,小丫头。”十爷嬉笑着嘲弄卿暖。
“我哪儿有什么不吃亏的性呀……”卿暖弱弱地反驳道。
“哟!要我说吗?”十爷挑眉,信心满满的看着卿暖。
卿暖鄙夷地看着十爷,表情就在诠释一句话:你说呀?我倒想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名堂!
“哼,去年侯爷五十大寿,你被允回府给你爹贺寿。那海珍儿故意勾引你大哥让你大嫂看见,害的你大嫂当场就惊了胎早产……”
那天本是很高兴的回府看望家人,却不想受了惊的大嫂难产。当时的卿暖一个箭步走到海珍儿面前,当着海夫人的面,当场就给了海珍儿一个响亮的巴掌。
“你干什么!”海珍儿被打的嘴角出血,怒目看着卿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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