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长争得薄情知,春初早被相思染
这场风波,以刑部尚书发配边疆,其族人没收为奴结束。没有人再来谈这件事,但是十皇的断袖之癖的谣言,虽然给出了澄清,但是有多少人信了,无从知晓。
“哟,请太爷万安,皇上在里面等着您呢。”林德远弓着腰,将太爷领进去。
卿暖和小福站在殿外,只是低头行礼,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仿佛就像是一个从未有过交集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她消瘦的下巴,和她无言的反抗。
“皇上,太爷来了。”
康顺帝从垒起的奏折抬起头,放下朱笔。
“这么样,感觉身体好了吧?”
七爷一如既往的不紧不慢,温润有礼,“多谢父皇关心,儿臣已经大好了、、、咳咳、、、”
康顺帝瞧了他一眼,“你看一个谎话都不会说。”
“儿臣确实是已经大好了,只是病了这么久,体力还未恢复。”
“也好,你病好了就继续在南书房帮衬着朕,你看这开朝之后的折,都快把朕给埋在里面了。”
“是,儿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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